逃離

週末把自己丟在最習慣的電視前面,一台台漫不經心的轉著,心中也不想什麼,就讓眼前畫面播放著…

凌晨,雙手放在鍵盤上面把指標移到了「發表文章」,卻什麼也沒寫;點著菸望著外黑漆漆一片卻可以想著有的沒的,不過還是沒把想的變成文字。那種跳躍式的片段要是搞出來,比呆坐啥都不寫還要不堪,我想。

標題逃離,動詞。本想寫某天有人說到台北人的自私又冷漠…而其實我不這麼想,因為我本來就是自私又冷漠的台北人;或者我運氣一直很好沒遇到這種人;又或許是我的感覺遲鈍對這種事情一點都沒發現;又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完全自動隔離此類人種等…

我對台北沒有認同,我想。而這樣的原因是在社會化的過程中,早已自我模糊對城市的記憶。那樣的作為在青少年時期不斷重複,於是往後能夠說出口的回憶僅限於零星片段,拼湊不起完整來。直到我逃離了台北,最後又不得不宿命般地回到這裡。這般的歷史軌跡繼續持續,而我找到能夠將這持續過程記錄下來的手法。話說回來,也不能算找到,一直都使用著。只不過載體不斷改變,以及能見度的擴大罷了。

今天陰天,很適合寫點這種類型的東西。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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